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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mei

    What I've Done——LP推荐去看MV,至今未见出其右者

    In this farewell,
    there's no blood,
    there's no alibi.
    Cause I've drawn regret,
    from the truth,
    of a thousand lies.
    So let mercy come,
    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
    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Put to rest,
    what you thought of me.
    While I clean this slate,
    with the hands of uncertainty
    So let mercy come,
    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
    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For what I've done,
    I start again.
    And whatever pain may come,
    Today this ends,
    I'm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
    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What I've done,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15 mei

    调整计划

          本来打算上床睡觉的,刚刚冲完凉,头发没干就想敲点文字上来。
           昨晚给谷雨上课回来,刚进校门就看见余凡和卜磊他们在一个凉伞下坐着聊天,潇潇端着一锅刚刚做好的绿豆沙出来,随后出来的还有大葱、班主任,黄丹师姐、和钟署华师姐。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个好机会我怎么会放弃呢,可惜的是他们没有给我安排多一副碗筷。管不了那么多了,也顾不得吃相,抄起大勺端起锅就开始喝了......
           这些乐团03的师兄师姐们都是毕业的人了,后来聊天才知道他们这是庆祝论文答辩完成,一顿小型聚会被我撞上了,沾了便宜。卜磊考研出师未捷,现打算考公务员。钟署华师姐一直是我很佩服的一个人,在乐团的次中音声部兢兢业业,算是03级坚持的比较久的,她平时学习很认真,课余时间还带两份家教,修了双学位,并且还拿了南太奖学金,此外她和我一样都担任班长。我很惊讶她能把这么多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可能是应为她没有拍拖吧:)现在毕业了,也要找工作了,我衷心的祝福她,相信这么优秀的毕业生肯定前途一片光明。大葱没怎么问,班主任是真正要去做老师了,师范毕业。黄丹师姐是我们长笛声部的上一级笛头(声部长),听她说她申请去香港浸会大学读传播学硕士,并且已经拿到Offer了,很是羡慕这些能够出去留学的人,不用在国内挤独木桥。
          很久不见聊的话题相当的多,我才惊讶的发现乐团的人原来都是这么的优秀。不过细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牺牲自己的课余时间去坚持练习一门乐器的。所谓人以群分,大家虽然都不是同一专业的,但都是很努力很认真生活的人,所以在一起都很投缘。回来的路上余凡跟我说,要不是在大学碰到乐团这些人,可能大学就算白过了,原因是这帮人太爽了。我笑笑,觉得说得有些夸张,想到很快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聊到考研突然发现今年我们学校的研究生特别的热门和抢手,本校的学生考上的很少,即使是初试过了,复试也是没有什么优惠的,和别的学校学生同台竞争。很多专业本校一个都没有录取。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有一种回宿舍看书学习的冲动,觉得压力又大了好多,心里不断的骂学校没良心。
          骂归骂,学习仍然是自己的事情。今天下午和他们出去疯了一下午,算是当送他们走了吧。大家没有提一句离别的话,开开心心的唱了一下午的歌。
          晚上回来定了新时期的学习计划,把学习的强度加大了。打明天开始,要打持久战了。
          好了,头发也该干了,睡觉了。
    11 mei

    有感于廖祖笙博客被封

          廖先生博客被封,出乎我的意料,仔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当局或许还真不知道什么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不就是死了一个平民百姓的孩子嘛,中国这么大,哪天不死几百人?你们早就应该习惯了呀,至于闹这么大的动静吗?又是删帖又是封博。反正我们也拿你们奈何不了。封吧!继续封!动静越大越好,我还嫌知道的人少呢。别小看网民的智商,别小瞧网民的力量,我这个博客也一起封掉算了。不自由,毋宁死。写点一不犯法二不反动的东西都没有了自由,博客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10 mei

    青松小记1

          古人云往者不谏,来者可追。然浮生若梦,梦醒之间往往不知身在何处,未若不究。夫人之于世,半昼半夜,世人只知功名利禄尽在白昼,却不悟逍遥自在梦中。名缰利索,不若逍遥于天地。若梦亦不得其乐,悲矣!然脱肉躯、神游于梦醒之间而不为所惑者,智者也。梦邪?醒邪?梦如何,醒又如何?某笑道,何足道。
    03 mei

    艺术片的凄迷前途

          我想艺术片是孤独的,因为创作艺术片的导演和编剧大多是孤独的。我不敢在这里故作深沉大放厥词说艺术片曲高和寡,说艺术片阳春白雪,说艺术片是俞伯牙指尖流淌出的清音。因为艺术毕竟不是拿来炫耀的,喜欢艺术欣赏艺术也不是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的品位,而是因为和作品或作者有了灵魂的契合与共鸣。
          事实上艺术片的观众是在是太少了,少得可怜,且能理解的更加少之又少。但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漠孤烟小桥流水,每个人的天地对外都是封闭的,我们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接受我们所接授的。导演可能用自己天地的一花一叶来装点来诠释一部艺术片,观众可能又用他们自己天地的风风雨雨来解读这一部艺术片。不能说孰是孰非,只能说谁和你是同道中人。
          在我看来艺术本来就不应该是大众的,或者说不应该是大一统的。一部片子要是为了取悦观众而拍摄,这部片子就是垃圾。像张艺谋后期的这些电影,为了名誉地位,为了票房,为了削尖脑袋挤进好莱坞迎合西方观众的口味,花大钱制作一些华而不实的狗屁玩意。有人说这就叫艺术,我笑了笑说,你真幽默!
          艺术应该是有很深层次的美感,不应该仅仅是视觉的冲击。蒙拉丽莎的微笑美在于一笑冲破了几百年黑暗的中世纪神权,梵高的向日葵美在于有一种痛苦的恣意和种在花盆的无奈,二泉映月让人倾倒是因为阿炳在黑暗中看到澄明,命运交响乐让人振奋是因为贝多芬失聪后的悲壮。
          我们喜欢张艺谋的《红高粱》不是喜欢他通红的色调,是喜欢其中人性的彰显。不要以为弄个满城黄金色,香艳美女就能混个票房。这是对观众审美的侮辱,对艺术的亵渎。我喜欢张艺谋当年那些便宜的小制作的电影,部部都能打动我的心魂,可是很遗憾现在烧钱烧出来的所谓大片却味同嚼蜡。
          王全安的《图雅的婚事》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不过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因为看了简介知道这不是一部迎合观众的电影,就像贾樟柯的《三峡好人》。我尊重这些有艺术主心骨的导演和制作人,虽然所谓的艺术片也可能流于形式,比如说为了让别人说这是一部艺术片而故作高深,到头来仍然成了陈词滥调。
          艺术片不能堕落到迎合观众,更不能堕落到迎合评委。
          其实挺喜欢彭浩翔的电影,风格怪异,但特立独行,不拘于俗套。王家卫的重庆森林曾经让我痴迷不已,可是后来再出的时候就发现力不从心了。
          艺术电影在中国的发展前景是比较坎坷的,因为没有观众群,没有知音。前段时间三高来北京表演,国内很多听众是拿着贵宾票,穿的西装革履去听。可是却整整睡了整个晚上。这不怪他们,至少他们去听了,去附庸风雅了,林语堂老先生说风雅就是用来附庸的,不然没有人能成风雅之人。但去看一场艺术电影却并不是什么增面子的事情,艺术电影的前途更添一层凄迷。
          其实到现在都很喜欢《音乐之声》的成功,不大的制作,温馨的画面,优美的歌声,一个美丽的故事。真正把美的东西用很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不故作高深,也不流于表面,堪称精品。可像这样的精品又能出几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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