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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mei What I've Done——LP推荐去看MV,至今未见出其右者In this farewell, 15 mei 调整计划 本来打算上床睡觉的,刚刚冲完凉,头发没干就想敲点文字上来。 昨晚给谷雨上课回来,刚进校门就看见余凡和卜磊他们在一个凉伞下坐着聊天,潇潇端着一锅刚刚做好的绿豆沙出来,随后出来的还有大葱、班主任,黄丹师姐、和钟署华师姐。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个好机会我怎么会放弃呢,可惜的是他们没有给我安排多一副碗筷。管不了那么多了,也顾不得吃相,抄起大勺端起锅就开始喝了...... 这些乐团03的师兄师姐们都是毕业的人了,后来聊天才知道他们这是庆祝论文答辩完成,一顿小型聚会被我撞上了,沾了便宜。卜磊考研出师未捷,现打算考公务员。钟署华师姐一直是我很佩服的一个人,在乐团的次中音声部兢兢业业,算是03级坚持的比较久的,她平时学习很认真,课余时间还带两份家教,修了双学位,并且还拿了南太奖学金,此外她和我一样都担任班长。我很惊讶她能把这么多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可能是应为她没有拍拖吧:)现在毕业了,也要找工作了,我衷心的祝福她,相信这么优秀的毕业生肯定前途一片光明。大葱没怎么问,班主任是真正要去做老师了,师范毕业。黄丹师姐是我们长笛声部的上一级笛头(声部长),听她说她申请去香港浸会大学读传播学硕士,并且已经拿到Offer了,很是羡慕这些能够出去留学的人,不用在国内挤独木桥。 很久不见聊的话题相当的多,我才惊讶的发现乐团的人原来都是这么的优秀。不过细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牺牲自己的课余时间去坚持练习一门乐器的。所谓人以群分,大家虽然都不是同一专业的,但都是很努力很认真生活的人,所以在一起都很投缘。回来的路上余凡跟我说,要不是在大学碰到乐团这些人,可能大学就算白过了,原因是这帮人太爽了。我笑笑,觉得说得有些夸张,想到很快他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聊到考研突然发现今年我们学校的研究生特别的热门和抢手,本校的学生考上的很少,即使是初试过了,复试也是没有什么优惠的,和别的学校学生同台竞争。很多专业本校一个都没有录取。听到这个消息,突然有一种回宿舍看书学习的冲动,觉得压力又大了好多,心里不断的骂学校没良心。 骂归骂,学习仍然是自己的事情。今天下午和他们出去疯了一下午,算是当送他们走了吧。大家没有提一句离别的话,开开心心的唱了一下午的歌。 晚上回来定了新时期的学习计划,把学习的强度加大了。打明天开始,要打持久战了。 好了,头发也该干了,睡觉了。 11 mei 有感于廖祖笙博客被封 廖先生博客被封,出乎我的意料,仔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当局或许还真不知道什么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不就是死了一个平民百姓的孩子嘛,中国这么大,哪天不死几百人?你们早就应该习惯了呀,至于闹这么大的动静吗?又是删帖又是封博。反正我们也拿你们奈何不了。封吧!继续封!动静越大越好,我还嫌知道的人少呢。别小看网民的智商,别小瞧网民的力量,我这个博客也一起封掉算了。不自由,毋宁死。写点一不犯法二不反动的东西都没有了自由,博客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10 mei 青松小记1 古人云往者不谏,来者可追。然浮生若梦,梦醒之间往往不知身在何处,未若不究。夫人之于世,半昼半夜,世人只知功名利禄尽在白昼,却不悟逍遥自在梦中。名缰利索,不若逍遥于天地。若梦亦不得其乐,悲矣!然脱肉躯、神游于梦醒之间而不为所惑者,智者也。梦邪?醒邪?梦如何,醒又如何?某笑道,何足道。 03 mei 艺术片的凄迷前途 我想艺术片是孤独的,因为创作艺术片的导演和编剧大多是孤独的。我不敢在这里故作深沉大放厥词说艺术片曲高和寡,说艺术片阳春白雪,说艺术片是俞伯牙指尖流淌出的清音。因为艺术毕竟不是拿来炫耀的,喜欢艺术欣赏艺术也不是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的品位,而是因为和作品或作者有了灵魂的契合与共鸣。
事实上艺术片的观众是在是太少了,少得可怜,且能理解的更加少之又少。但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大漠孤烟小桥流水,每个人的天地对外都是封闭的,我们不能强求每个人都能接受我们所接授的。导演可能用自己天地的一花一叶来装点来诠释一部艺术片,观众可能又用他们自己天地的风风雨雨来解读这一部艺术片。不能说孰是孰非,只能说谁和你是同道中人。 在我看来艺术本来就不应该是大众的,或者说不应该是大一统的。一部片子要是为了取悦观众而拍摄,这部片子就是垃圾。像张艺谋后期的这些电影,为了名誉地位,为了票房,为了削尖脑袋挤进好莱坞迎合西方观众的口味,花大钱制作一些华而不实的狗屁玩意。有人说这就叫艺术,我笑了笑说,你真幽默! 艺术应该是有很深层次的美感,不应该仅仅是视觉的冲击。蒙拉丽莎的微笑美在于一笑冲破了几百年黑暗的中世纪神权,梵高的向日葵美在于有一种痛苦的恣意和种在花盆的无奈,二泉映月让人倾倒是因为阿炳在黑暗中看到澄明,命运交响乐让人振奋是因为贝多芬失聪后的悲壮。 我们喜欢张艺谋的《红高粱》不是喜欢他通红的色调,是喜欢其中人性的彰显。不要以为弄个满城黄金色,香艳美女就能混个票房。这是对观众审美的侮辱,对艺术的亵渎。我喜欢张艺谋当年那些便宜的小制作的电影,部部都能打动我的心魂,可是很遗憾现在烧钱烧出来的所谓大片却味同嚼蜡。 王全安的《图雅的婚事》我还没有来得及看,不过给予了很大的期望,因为看了简介知道这不是一部迎合观众的电影,就像贾樟柯的《三峡好人》。我尊重这些有艺术主心骨的导演和制作人,虽然所谓的艺术片也可能流于形式,比如说为了让别人说这是一部艺术片而故作高深,到头来仍然成了陈词滥调。 艺术片不能堕落到迎合观众,更不能堕落到迎合评委。 其实挺喜欢彭浩翔的电影,风格怪异,但特立独行,不拘于俗套。王家卫的重庆森林曾经让我痴迷不已,可是后来再出的时候就发现力不从心了。 艺术电影在中国的发展前景是比较坎坷的,因为没有观众群,没有知音。前段时间三高来北京表演,国内很多听众是拿着贵宾票,穿的西装革履去听。可是却整整睡了整个晚上。这不怪他们,至少他们去听了,去附庸风雅了,林语堂老先生说风雅就是用来附庸的,不然没有人能成风雅之人。但去看一场艺术电影却并不是什么增面子的事情,艺术电影的前途更添一层凄迷。 其实到现在都很喜欢《音乐之声》的成功,不大的制作,温馨的画面,优美的歌声,一个美丽的故事。真正把美的东西用很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不故作高深,也不流于表面,堪称精品。可像这样的精品又能出几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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